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三夜,水米未进。
最后是季临川一脚踹开房门,长剑指着我丫头茯苓的喉咙:“你吃一口,她便不用不死。”
3
我接过燕窝粥,一口一口机械地往下吞。
季临川气的一把打落汤碗,“他们死了可你还要活下去,从现在开始,再让我知道你糟蹋自己身子,我就杀光你身边伺候的人。”
他甩袖离开,茯苓跪着爬过来,我再也受不住哇哇大声哭了出来。
走到房门口的季临川猛地僵住,像有一双手伸进他心里乱搅。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往日的样子。
一连几日没看到季临川的影子,这天我恢复了些力气,拿起长枪在院中练了一趟。
突然一个身影倒在地上,并且传来一声惊呼:“我知道夫人不喜欢我,求您别杀我肚子里的孩子。”
紧接着季临川跑了进来。
刚好看见我的长枪对着白柳儿的肚子。
季临川上前猛地推开我,“沈知微你怎么如此恶毒,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后背撞在假山上,嘴里一阵腥甜,我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季临川脸色微变,刚伸手扶住我,白柳儿突然捂着肚子大叫:“我的肚子好疼,临川哥,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季临川赶紧扔下我去抱白柳儿,边往外跑边让人去请郎中。
片刻后他咆哮着折返,拖着我就往外跑。
“柳儿被你吓得差点小产,如今她总是梦魇,你在她房外跪着,她什么时候安定了你再起来。”
山上的夜晚很凉,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划过一样。
后半夜下起了雨,我跪在冰凉的雨水里,腿上的伤渗出血来,染红了门口的石阶。
第二日季临川打开门愣住了,我面无血色躺在红色的污泥里,膝盖淤青肿成了大馒头。
我被抬回房间,他身边的小厮给我拿来一瓶伤药,他却带着白柳儿下山买东西去了。
晚上茯苓从厨房空着手回来,她眼睛通红,脸颊也高高肿起。
我拳头攥紧,这群奴才是忘了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我让茯苓把管家喊来。
可过了许久,一个三角眼才衣衫不整走了进来。
他看见我的瞬间眼里泛着邪光。
我忍着恶心,“你是谁,刘叔呢?”
“老刘头不敬白夫人,被大人罚去扫茅厕了,我是大人新提拔的白管家。”
不敬白夫人?刘叔打从我爷爷那辈便在山上管事,他这是为我出头吃了瓜落。
这人和白柳儿都姓白,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压下心中怒火:“厨房里的人目无尊卑,晚饭都没我的份例,白管家打算怎么处理。”
三角眼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夫人可别血口喷人,白夫人那边怀着孩子马虎不得,只好委屈夫人担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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