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柳对上防风意映小心试探的小眼神，隔了一会儿才轻声应了一个字。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防风意映打铁趁热的，再次确认一下。
“你这是在信不着谁？”
相柳觉得他就多余配合着答应。
“那既然都是朋友了，问你个事情呗～”
小心翼翼观察相柳的表情，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现。
“问。”
相柳疑惑，不知道防风意映到底想要问他什么。
女人的心思着实有些难猜。
“整个大荒，真的就你一个是九头蛇吗？”
问完还好信儿的往相柳跟前凑了凑。
“不然呢，你还看到其他的了。”
他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大事，结果就这。
“所以，我小时候就得那个九个头的小蛇就是你了。”
毕竟，九个头的头这么一个。
“……”
好家伙，在这里等着他呢。
“噗嗤，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这么多年不见，他和小时候一点儿也不一样。
“很好笑嘛…”
相柳突然就很想把眼前这个笑的前仰后合的防风意映吃了。
“不是觉得好笑，就觉得差距还挺大的。
这么多年不见，你都跑哪里去了？当初的功法，你觉得适合你吗？…”
他小小一个的本体和他化成人形的形象真的差了很远。
甚至，防风意映感觉很有割裂感
“你对我就这么好奇。”
相柳凑近防风意映，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确实好奇。”
防风意映趁着相柳失神的时候，灵力一动就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
即使相柳反应迅速，却没有快过防风意映的眼睛。
“二哥？”
防风意映整个人都愣在当场，原本满是笑意的眼睛变的震惊又茫然。
他是防风邶，那她二哥呢…
相柳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这么暴露的，一时间也沉默着一动不动。
防风意映现在的心绪及其复杂，两世了她才知道她看见的人一直都是相柳。
之前很多疑惑之处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不是她疑神疑鬼。
“你怎么成了我二哥的？”
防风意映声音发涩，可是她还是问出了口。
她血脉相连的兄长，原来她两世记忆里最后记住的还是小时候他跟她抢着吃点心时候的模样。
“一场交易罢了。”
相柳听到防风意映明显有了变化的声音，心像是在极北之地冰寒异常。
“你能，与我说说吗？”
防风意映拽了拽相柳的袖子。
“在极北之地，我遇见他时已经只剩一口气坚持着了。
他看见我的时候，拽住我的衣服。
说要用一身的灵力与灵血，换他母亲安度晚年。”
相柳说的简洁，视线却停留在防风意映拽着他衣袖的手上。
曾经这双手也无数次拽过他的衣袖，只有这里次让他心中不由的产生了想要躲避的情绪。
“那他的尸体是在极北之地吗？”
孩子都想要回家，所以她应该将他带回风氏。
“嗯，我将他埋在一个雪山洞里。”
毕竟极北之地，生存艰难。
如果他不藏起来，那防风邶定然要被妖兽吃的肉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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