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菀清端坐在单人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的丝质睡衣，V型的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条深深的沟壑，一眼就能看出她内里是真空的。
“进来吧。”
吴菀清用夹着细烟的手随意挥了一下，算是招呼关悦进来。
关悦欠了欠身，迈着小碎步快步走进房间。
“你好，吴姐，我……”
“关悦是吧？我知道，坐吧。”
“哦。”
关悦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端端正正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半个皮股。
吴菀清笑了笑，“不用那么拘谨，既然是朋友介绍的，那就是朋友的朋友，处好了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关悦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谢谢吴姐，呃……不知道吴越吴哥有没有把我的情况说给吴姐听？”
吴菀清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的吴姐。”
“你和吴越是什么关系？”
“呃……朋友。”
“朋友？”
“是的。”
“什么样的朋友？”
“我……”
“吃过饭还是上过床？”
“呃……”
“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哦。”
短短几句话，吴菀清语气平和，却是步步紧逼，这让关悦的心又提了上来，如果这只是让她有些紧张，那么接下来的一句话则让他几乎失态了。
“你以前是阿旺的人？”
关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吴哥说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马上检索自己的记忆库，却发现以自己谨小慎微的个性绝无可能向吴越说起这事，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这女人比自己所知道的还要可怕？
吴菀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表情，轻轻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
“不是吴越说的，我前夫以前认识阿旺，如果你在他手下的时候参加过深圳或者上海的车展走秀，或许我们还见过面。”
关悦不是个笨女人，相反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对方既然能清楚说出她的来历，想必已经将她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于是她马上镇静了下来。
“那么吴姐应该知道我来求你什么事了吧。”
吴菀清冲她做了个俏皮的表情，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
“阿旺的死早就尘埃落定了，我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能见到你这么个关键人物，呵呵。”
关悦低下头，“吴姐说笑了。”
“好，那我不说笑，说正经的。”
吴菀清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阿旺的死其实和你无关，说起来你也是受害者，那些人当初对你打打杀杀只不过是要给活着的人一个交代而已，既然当初被你躲过了，现在也就不会有事，你担心的其实是当初救你的那个人，当然啦，现在他也已经死了。”
吴菀清说得轻松，关悦听着却是心惊肉跳。
“阿旺手下那帮人从他们老大的死这件事上其实都获益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这祸水还是他们的恩人，同理可证，另一帮人也是如此，大家要的都是一个下楼的台阶而已，当初那个人的入狱和你的逃亡已经给了阿旺的人台阶，那么如今另一帮人要的也是这么一个台阶，而这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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