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一掀,酒香四溢,直往鼻孔里钻,好闻的很!
“嗯,好酒。”
李大龙赞了一句,自己先倒了一碗。
以前学校那会儿,喝的啥啊?啤酒,那玩意儿喝着跟马尿没啥区别,喝多了老上厕所,两瓶酒下去,那肚子跟怀了三月似得。
李大龙倒满酒,端起喊了一嗓子,一脸正色道:“秦虹大妹子,祝咱们警民合作成功。
幹了!”
“咕噜咕噜”
一口气,一碗酒给整完了。
秦虹吓了一跳,眼珠子瞪得溜圆,哪有这么喝酒的啊?农家梅子酒口感虽好,却不宜多喝,这玩意儿要喝多了,跟二锅头一样一样的,脑瓜子疼。
“爽!”
天天嘴皮,李大龙赞了一句。
抱着酒坛子又要倒酒。
秦虹连忙拦了下来,“管道工同志,别,少喝点儿,这酒后劲儿大着呢。”
“比我裤裆这玩意儿还大?”
“啊。
。
。”
秦虹脸一红,埋下头,扒拉着饭。
李大龙见状哈哈大笑,端着碗又幹了一碗,这才夹了禸往嘴里扔去,切入正题。
“秦虹大妹子,红啥脸啊?咱这关系多瓷实?另外你也得改改口了,啥管道工同志管道工同志的,多生分?”
从兜里摸出一根儿玉玺点燃,这都方正那儿搜刮来的。
深深嘬了一口,烟圈徐徐升腾,这才开口。
“咱们做管道工的,都是为了人民!
促进警民良好合作才是重中之重,咱们一来二去也都熟了,你这一声一声的“管道工同志”
叫的多生分。
以后,这种合作还会很多的,对吧?”
秦虹脸一红,低声道:“那我叫啥啊?”
心里美得跟花儿似得,让管道工曰了两回,这都成自己人了,以后自己要有个啥事儿,管道工同志还不都得给自己办的妥妥的吗?
“瞧着你比我年长两岁,就叫我李大龙吧,大龙也行,我自幼爹娘死得早,老爹不是哥玩意儿,外面找小姐,惹了一身姓病,长瘤子死了。
临死前给老妈也传染上了,都是了!
所以我跟着表婶儿一起过,就住上河村,今后你但凡有啥事儿,告诉我就成,实在不行,告诉我表婶儿也行,我表婶儿是上河村村支书!”
两碗酒下肚,脑袋儿的确有些晕乎乎的,一股脑全都给兜了出来,尤其是对老爹老娘的恨。
以往不觉得,心慢慢静下来才知道,挺恨的。
“啊?哦,成。”
秦虹一愣,有些心疼。
多好的孩子啊,年轻俊朗,偏偏早早死了爹娘,太可怜了!
“哦,对了,我向你打听个事儿。”
秦虹道:“啥事儿,你说。”
“你们村里有个叫方晓英的婆娘没?”
想了想,方正的表妹儿好像就这名儿,问了一句。
若那些茶叶真是方晓英自己采摘,烘烤而出的,那这婆娘不得了啊,就这茶叶比什么龙井铁观音什么的好喝多了,要能把这婆娘收归己用,以后则又多了一条发财路呢!
“方晓英?你找她幹啥?”
秦虹闻言眉头一皱,表晴有些不好看,甚至带着点点厌恶。
李大龙瞧得明白,“我找她有点儿急事儿,她咋了?跟你不合啊?”
这一次秦虹却摇了摇头,缓缓道:“不跟我不合,是我不喜欢她那一家子人。
尤其是她老公公,是个老混蛋,色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