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栖梧又激了君鸿影几句，但君鸿影就差把那咋说出来了。
聊到后头就是“对对对”
那副毫无脾气的样子。
先否后认，很难分辨出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不与人争辩的敷衍。
至少君鸿影在孙武眼中还是音容犹在的过往大佬。
下个任务地点有个好消息是传送阵被封锁，坏消息是与帝族失联已久，陷落原因不明根据界神信息大概是术士所为。
去往任务地点的路上沐栖梧闲着也是闲着，顺带跟孙武聊了两句延寿之法。
他对孙武从创世时期一直活到今日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程。”
孙武则是轻声叹息。
“呃……”
沐栖梧眼神复杂的看向了他。
“就是异化啦！
术本质上是洞悉尘世的研究与利用。
“就跟圣界的物理啊，化学什么的一样。
是仅仅只是区别于圣界常规科研的特殊学科。”
这次是逐渐适应了傀儡身躯的君鸿影回答。
“科…学……？”
沐栖梧懵懵看向了它。
“没错，创世初期法则漏缺严重。
通过观察和对界神的询问确认，术法便由此而生。
“不过后面以九大界神为首的各界界神修了不少漏洞，塑造了现今均衡常世的法则，以此为基掩盖了原初的世界。
“现代人要是想修习术法，基本只能依靠创世时期的传承。
原理什么的差不多都被界神给断掉了。”
君鸿影肯定道。
“要比喻的话……就是一截断掉的通路。
我们走过的来路被界神封锁，后来者受限法则无法攀越只能使用取巧的方式站在我们的位置上，按照我们的指引前行。
“但没有根源的来路只是水中浮萍，所以后世术士基本达不到先祖的开创。”
孙武点了点头，补充道。
“怎么说？”
沐栖梧沉吟片刻，好奇看向了君鸿影。
“比喻是让刚学会加减法的小学生解微积分。”
君鸿影语气平淡。
“微积分不是有原理支撑吗……”
孙武默然。
“我们也有，只是被界神从外引入变量导致不确定。”
君鸿影则是哼道，“比喻的话，就是推原理时旁边总有个人进行打断转移注意力，不让进行思考。”
“只是这样？”
沐栖梧想了想，感觉似乎也不是很难……
“而且他还把你写得那套题上的常数也给抹了，随机数值内随机跳跃选取。”
君鸿影补充道。
沐栖梧陷入了沉默。
“这已经不是在做题了吧？”
沐栖梧有些难崩。
题目有变数他无所谓，但常量也给替换了这还算数学题？
“嗯，如你所想。
这么操作下不同人解出题目都只会得出截然不同的，毫无规律可言的答案。
“数式只有加减乘除几个符号，余下表述全部不确定。
“然后还要跟自己收下的学生说？+？的答案是2。
里面具体出现了什么数字不重要，算出什么结果也不重要。
“总之按过程写出来答案就是2，剩下的全部写错了。”
君鸿影无语吐槽。
旁边孙武拼命点头，非常赞同君鸿影的精确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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