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城,瑞云楼。
绮罗倚在窗边,看着对面醉月仙一楼饭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的景象,艳丽的脸庞因嫉妒而扭曲。
他手中把玩着一支镶嵌着剧毒暗针的金簪。
月漪祁回来了又怎么样?”
他冷笑着,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还不是娶了个不知所谓的陆昭雪!
这芜城最好的,只能是我绮罗!
谁也夺不走!”
他精心策划了一个“一箭双雕”
的毒计。
他买通了瑞云楼老板耀庆身边一个贪财又胆小的心腹,让其偷听到一段“机密”
——月漪祁不满耀庆对醉月仙的打压,意欲联合一位神秘大人物(实则是绮罗杜撰),在芜城商会上彻底扳倒耀庆,甚至要将他送官查办。
同时,他又让人在耀庆面前“无意”
透露,绮罗似乎也在暗中收集耀庆这些年走私违禁品、贿赂官员的证据,准备在关键时刻献给他背后的靠山以换取更大利益。
离间计的火候已到。
这日,耀庆被商会其他几位老板明里暗里挤兑得焦头烂额,又惊闻心腹偷听来的“噩耗”
,心中又恨又怕。
他烦躁地回到瑞云楼顶楼自己的密室,绮罗“恰好”
端着一碗据说是能“定惊安神、永葆青春”
的极品血燕进来。
老板,喝碗燕窝压压惊吧。”
绮罗笑容妩媚,眼底却藏着毒蛇般的冷光。
耀庆本就心烦意乱,看着绮罗那张妖艳的脸,再联想到那些“背叛”
的传言,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挥手打翻了燕窝,滚烫的汤汁溅了绮罗一身。
你是不是也在算计老子?!”
耀庆双目赤红,一把掐住绮罗的脖子,将她狠狠掼在墙上,“想拿老子的脑袋去邀功?嗯?!”
绮罗被掐得呼吸困难,眼中却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疯狂和怨毒,他艰难地挤出声音:“老板…你…你误会了…是月漪祁…他…他要害你…”
月漪祁?还有你!
不是我……我要害……你啊!”
耀庆早已被恐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另一只手猛地抽出绮罗发间那支带毒的金簪,在绮罗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狠狠刺入了他的心口!
“想害老子?都去死吧!”
剧毒瞬间发作,绮罗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剧烈抽搐几下,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怨毒断了气。
耀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绮罗,又看看自己手中染血的金簪,这才如梦初醒,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
不…不是我…是他…是他先…”
他语无伦次,跌跌撞撞地想跑。
然而,密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他们开始互相指责!
互相甩锅!
得到“匿名”
线报的巡城司官兵冲了进来,正好将手持凶器、满身是血的耀庆堵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芜城最大的销金窟、藏污纳垢之地瑞云楼,随着老板耀庆的锒铛入狱和头牌绮罗的暴毙,轰然倒塌,彻底成为了过去。
芜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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