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死死盯着叶凡，尽管对方身形踉跄，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可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却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心悸，“你为什么要救我？”
林墨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对他这样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叶凡靠在岩壁上缓了口气，胸口的剧痛让他说话都有些吃力：“顺手而已。”
这回答轻描淡写，却让林墨愣住了，杀了五个炼气期修炼者，在他看来难如登天的事，到了对方嘴里竟成了顺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一用力，腿上的伤口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又重重摔回地上，叶凡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不想死的话就别动。”
说着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了过去：“服下。”
林墨看着那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虽无法修炼却也知道丹药的珍贵。
尤其是能治伤的丹药，哪怕是最低阶的疗伤丹，也不是他如今能接触到的，眼前这陌生人，为什么要给他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心，没毒。”
叶凡看出了他的顾虑，“我要是想杀你，刚才就不会救你。”
这话倒是不假，林墨咬了咬牙，接过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缓缓流遍四肢百骸，原本剧烈的疼痛感竟真的减轻了不少，连身上的伤口也似乎没那么灼痛了，“这是……什么丹药？”
林墨有些惊讶，这丹药的效果比他印象中的好上太多，叶凡没应声，只是闭上眼。
开始默默调息，刚才那番动手，不仅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更让他体内的旧伤雪上加霜，若不及时稳住气息，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林墨看着叶凡苍白的侧脸，心中的警惕渐渐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人伤得极重，甚至比自己还要危险，可对方却先一步救了他，还给了他疗伤丹药，“多谢前辈。”
林墨低声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这份救命之恩他记下了。
叶凡依旧闭着眼，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不知过了多久，叶凡才缓缓睁开眼，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林墨，发现对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脸色也红润了些许，不由点了点头：“恢复得还不错。”
林墨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连忙问道：“前辈，您的伤……”
“死不了。”
叶凡摆了摆手，挣扎着站直身体，“这里不能待了，那些人的同伙说不定很快就会找来。”
林墨心中一紧：“他们还有同伙？”
“你觉得，杀一个‘废物’，需要五个炼气期修炼者吗？”
叶凡反问了一句，林墨瞬间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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