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早上我拉开窗户，意外发现顾元清的车还停在楼下。
他靠在车门边，西装皱得像腌菜，脚边散落着十几个烟头。
显然一整夜都没离开。
我拨通别墅保姆的电话。
「张姨，顾曼曼又给你们放假了？」
「是啊小姐，昨晚突然通知给所有佣人放假...」
挂断电话，我轻轻笑了。
我慢慢走下楼，顾元清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只给你一次机会。
」
我站在台阶上俯视他，「现在带我去找顾曼曼签字——」
「或者，」我歪头笑了笑，「你可以等我死后，来墓前忏悔。
」
「我...」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带你去。
」
「你们在干什么？！
」
开门时顾曼曼的蕾丝睡衣半敞着，正慌忙从保镖怀里挣脱。
她的手指，还勾着对方的皮带扣。
「元清哥哥！
」她声音尖得刺耳，「不是你想的那样！
」
顾元清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我那份伪造的病危通知书。
保镖慌不择路地想逃，被顾元清一拳揍在鼻梁上。
「贱人！
」顾元清掐住顾曼曼的脖子，「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为我？」顾曼曼突然尖笑起来，「你每天给我吃的“维生素”
是什么？监控我的一举一动是为了什么？」
她挣脱开来，抓起梳妆台上的药瓶砸过去：「你爸死前怎么说的？等我22岁生日就取我的心脏给你的小月亮！
」
我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外，顾元清像被雷击中般后退两步。
「你...都知道？」
「当初收养我的时候！
你们顾家早就准备好了摘取我的心脏！
」
她歇斯底里地大笑：「可惜我偷看了遗嘱，也提前换了药......」手指抚上小腹，「还怀上了你的种。
」
顾元清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顾曼曼的眼泪冲花了睫毛膏，「但我很清醒。
避孕药？早就换了。
」
她突然抓起水果刀抵住肚子：「现在要么娶我，要么我和你的孩子一起死！
沈昭月就当给我陪葬了！
」
「我答应你......」他的声音空洞得可怕，「但你必须签器官捐献协议。
」
「哈哈哈！
」顾曼曼的笑声有些喑哑，「到现在还想着你的小月亮？她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
她突然凑近顾元清：「你以为精神病院是谁打点的？电击治疗谁批准的？」
顾元清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每天给院长打电话......」顾曼曼舔着唇，「特别关照要好好照顾你的小月亮呢。
」
这时候她抬头突然看到了我，「沈昭月？！
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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