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林语芳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得像个疯子。
“陆芷晴，你得意什么？你就是个将死的病毒携带者！”
她爬起来，指着我咆哮：“就算苏世城现在同情你，等你死了，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因为只有我才能给他正常的生活！
不像你这种脏东西！”
苏世城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马上给我起草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
林语芳愣住了：“你说什么？”
“离婚。”
苏世城字字清晰，“从今以后，你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林语芳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失去了苏世城。
她看着我，眼中满含恶毒：
“陆芷晴，你别高兴得太早。
你以为他是真心的？他只是愧疚罢了！
等愧疚过了，你看他还会不会这样对你！”
话音未落，她就被保安拖了出去。
走廊里还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我看着苏世城脸上的抓痕，心情复杂。
“为我这样值得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从那以后，林语芳再也没有来过。
在病房的这段日子，是我十五年来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可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医生说我时日无多了。
那个深夜，我又梦见了地下室。
梦见程老板，梦见那些保镖。
我在梦中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苏世城抱紧了我，吻去我眼角的泪。
“没事了，都过去了。”
在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中，我突然有种奇怪的依恋。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十五年的误会，十五年的痛苦。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竟然有了一丝解脱。
他不顾一切地吻了我。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他。
也许是麻木，也许是认命。
也许是想要覆盖那些肮脏的回忆。
他低吼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祈求奇迹。
最后的关头，我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主导：“世城，不要！
这样子你真的会被传染的！”
“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死我也不怕！”
这一刻，他只想拥有我。
哪怕只有一瞬，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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