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到了冬天，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
我的小腹隆起，像塞了个皮球。
「我想去泡温泉。
」
「不行。
」
乔司南无情否决了我的提议。
林耀也附议：
「你现在怀着孕，还是少折腾吧。
」
顾留也默认赞同。
这些人之前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喊打喊杀，现在又莫名其妙重视。
我哭丧着脸，贺离见状立马献殷勤：
「他们不去，我带你去，我有一套温泉别墅，就在郊区山上，那边人少清净，环境好，现在就出发好不好？」
我毫不迟疑地点头：「好。
」
另外三个人立马黑了脸。
「我也去。
」
三人异口同声，贺离翻白眼：
「你们说好不去的，我和小云笙的约会，你们凑什么热闹？」
顾留厚脸皮地笑笑：「我没说。
」
乔司南目光森然。
「你自己带她去，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能出什么事？」
贺离小声喃喃，明显底气不足。
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他一个人还真扛不住其余三人的压力。
所以计划两个人的旅行，最后变成了五人同行。
贺离的温泉别墅在郊区山上的半山腰。
这里确实如他所说的清净远人，空气十分清新。
只是天气冷了，花草都枯了。
山间寂静，只有风声。
「小云笙，等会儿一起泡温泉吧！
」
贺离热情地发出邀请，另外三人也看过来。
「嗯，大家一起吧。
」
我欣然同意，随便把其他人也邀请进来。
贺离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办法。
一群人各自去房间换好衣服，集合后一起前往后院。
气温低，后院的温泉升腾起白色的水蒸气。
我抬脚踏进温泉，一只手从后面扶住我的腰。
转头，是乔司南冷峻的侧脸。
「小心。
」
语气难得的温柔。
我没说话，由他扶着坐进温泉中。
几个人围绕我坐着，气氛诡异地和谐。
我摸着肚子，心血来潮道：
「你们说，我肚子里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气氛一时尴尬。
他们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管是男是女，对他们而言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孩子身上流着谁的血，这关乎着我以后的所属权。
他们只想占有我，孩子只是附带的。
「哈哈。
」贺离扯着嘴角打哈哈：
「男孩女孩都可以。
」
剩下的人互相打量，默契地选择不开口。
我觉得无趣，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自言自语：
「要下雪了。
」
乔司南开口：「天气预报没说要下雪。
」
「会下的。
」
我对天气的变化感知一向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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