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顾子言直接将林悠悠从顾母的身后拽了出来。
顾母喊了声造孽呦，但对上顾子言冷漠的眼神，还是没敢上前。
顾子言直接找出林悠悠的手机，强硬地拉着林悠悠的手指解了锁。
他翻开林悠悠和司暖的聊天记录，找到了那条视频。
顾子言闭眼，对自己从前的人生感到可笑。
他将手机摔了，拽着林悠悠的头发往外拖。
这一幕吓坏了顾母，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不知所措，但眼见顾子言就要把着林悠悠的脑袋往墙上磕的时候，还是冲了上去。
“子言，住手啊，子言！
她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顾子言停手，迷茫地看向顾母。
他手里还攥着林悠悠的头发，林悠悠捂着头，突然笑了起来。
“你现在后悔了？你现在知道愧疚了？顾子言，你要真那么爱司暖你早干嘛去了？”
司暖扯开顾子言的手，眼神阴狠地盯着对方。
“你那么爱司暖你和我断干净啊，司暖知道你高中就上了我吗？司暖知道你高中就说要娶我吗？”
林悠悠止不住地笑：“她不知道吧，你上大学时和那些人怎么说我的？妹妹？我去你妈的妹妹，老娘这么多年青春蹉跎在你身上，你一句妹妹就把老娘打发了？”
这样的林悠悠，是谁也没见过的。
顾母怔愣的呆在原地，嘴唇翕动不知说什么好。
顾子言也被林悠悠此时癫狂的模样吓到了。
“当女表子还要收钱，你白上了我这么多年你给过我什么？我不自己争取，难道指望你自己给我吗？”
林悠悠深吸一口气，抬手缓慢地梳理自己被拽乱的头发。
“顾子言，你认命吧，和我纠缠一辈子是你的命。
往后你有一个女人我就赶走一个，你试试看是我的手段多，还是你的手段多。”
林悠悠说完，也没想等顾子言回答，她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看向了顾子言手上的项链。
她猛地上前躲过项链，向着窗外扔了下去。
“林悠悠，你个贱人！”
顾子言扬手，想也没想地给了林悠悠一巴掌。
林悠悠被扇的偏过头，嘴角渗出了血。
她毫不在意地抹了嘴角的血。
“顾子言，你假不假啊。
你要真在乎司暖你早就去找她了。
你用得着等合作商不续约之后再去找她？你就是怕，怕司暖不原谅你，合作商不回头，公司玩完。
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谁都能嘲笑你是个失败者。”
林悠悠上下扫视顾子言：“认清自己吧顾子言，没了司暖给你的关系，你啥都不是。
别拿深情伪装自己的贱，挺丢人的。”
林悠悠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子言站在原地，双眼发黑。
下一刻，他听见顾母惊恐的声音。
“儿子，儿子你别吓妈妈，你怎么吐血了，你别吓妈妈啊......”
他想说别吵，让他静静，但是张开嘴时，顾子言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
再之后，他眼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知道自己倒下了，摔得很重，他妈妈哭着打急救电话。
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他想起，刚离婚那天，司暖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司暖说救命，让他救救她。
林悠悠或许没说错，他就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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