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别墅内的墙壁上，挂满了女儿的照片。
有她刚出生时，我们一起存下的小脚丫，也有周岁时候，她对着镜头开怀大笑的模样。
每一张照片都在提醒我，跟女儿在一起时候的美好瞬间，以及——
她死时候的惨状。
见我脸色不佳，贺辞年慌乱地解释：“我只是想把女儿的照片挂出来，时常看到她......”
被囚禁在别墅的这段日子，贺辞年为了补偿我，命人将补品成堆一样送进来。
花费重金拍下我曾说过喜欢的珠宝玉石。
甚至推掉所有的工作，就待在医院里陪我。
可是我毫无胃口，面对那些山珍海味，只闻一口就想吐。
珠宝玉石，更是不屑一顾。
至于贺辞年，我当他是空气。
一连三天过去，贺辞年终于受不了，握着我的手崩溃痛哭。
“南茜，究竟要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这些天我真的快疯了。”
“我一闭上眼，就会回想起女儿临死前的惨状，我看到她被绑在试验台上一遍又一遍地喊爸爸妈妈，可我却一次都没有过去。”
听到女儿，我枯死的眼神有了些许松动。
但是，我只愤怒地望着贺辞年质问他：“既然这么痛苦，那你为什么不去死？！”
“带着你那个贱女人一起死啊，给我女儿偿命！”
贺辞年的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一片。
可再怎么冷，也冷不过我的心。
贺辞年眼神落在我脸上许久，突然，他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
“南茜，我没骗你，所有伤害过你和女儿的人，我都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电视机屏幕里，播放的却是一段监控录像。
沈清璃被绑在试验台上，展露出的皮肤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针孔。
而她双瞳涣散，身上流出暗黄色的脓水，发出阵阵恶臭。
恐怕也没多少时间了。
嘴里仍在颤声说：“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可她如今的模样，跟死了也差不多。
“这个贱人用我们的女儿来做实验，我就用她来研究新的试剂！”
贺辞年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满脸兴奋：“等药剂上市后，我就挂上你的名字，让你成为医药学最瞩目的那颗星！”
我木然地看着这一切，却发现试验室里不止有沈清璃。
那些曾助纣为虐的医生，全都被捆起来，同样成为了试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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