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里，我辗转反侧。
听着谢栀和我讲述着十年发生的事情。
讲她怎么将念玉一点点带大。
她还将这九年来念玉的照片和视频翻出来给我看。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我知道你会遗憾，所以我都记录下来了。”
“这些年无论什么日子我都会准备两份礼物送给她，告诉她爸爸也很爱你，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念玉很乖，从来没有吵过要爸爸。”
我接过平板，将一个个点开，看着不同时期的念玉。
那个盯着镜头看的小孩。
那个冲着镜头笑的小女孩。
从勉强翻身到站起来，到跑起来喊妈妈。
两人每次的合照里都会留一个我的位置。
就像我真的从没离开过一样。
我又忍不住哭了。
我将平板关掉后问她。
“为什么你会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回来？”
“你和系统做了什么吗？”
谢栀抱着我的手一僵。
按理来说，这个世界早就崩坏了。
毕竟谢栀作为女主没有按照系统的设定走下去。
既然她知道系统的存在，一定是做了什么和系统互相制衡。
谢栀靠在我肩膀上笑了笑。
“嗯，我们互相制衡，也可以说我单反面制衡它。”
“它需要这个世界正常运行下去，直到主角正常到老，可男主被我杀了，那只剩下我来维持这个世界的正常秩序了。”
“为了不让我一人独大，系统派来了很多和你相似的攻略者来攻略我，只要有一个人成功就能分割我的能量。”
“可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
“可你回来了对它没有任何加成，只能维持住我而已，它自然不甘心。”
“我知道它可以让你回来的，只要我够厉害，它就奈何不了我，只能让你回来。”
“因此十年里，它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点点掌控这个世界大部分的钱和权，只能将你送回到我身边。”
“十年了，我终于做到了。”
谢栀抚摸上我的腿，语气微冷。
“可它没有让你完完整整的回来，还是你带着伤回来了。”
我感受到她的危险气息，可我不害怕而是笑着。
“至少我还是很感谢它，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不然你就要孤独百年了。”
谢栀冷哼一声。
“它敢，我就让它和我一起消失。”
像是想到什么，她就抱住我。
“只要它们不伤害你就行。”
说得久了。
我也困了。
只是谢栀一直睡不安稳。
迷迷糊糊之间，我觉察到她一直蹭入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将她抱紧，安抚。
“别怕别怕......”
谢栀没动了。
我彻底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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