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是夏夏,不听话,害妈妈担心了。”
“别哭,妈妈,夏夏,以后,剃光头,就不会被扯小辫子了。”
我的声音哽咽在喉口。
我只能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不管是被扯辫子,还是被扯内衣肩带。
可我要怎么告诉她,爸爸爱上了欺负她的小男孩的妈妈。
一直到天已大亮,夏夏才被放出来。
她眉毛和嘴巴上全是冰霜,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像睡着了一样。
周宸业只扫了一眼,就借口要开会。
等我抱着高烧不退的女儿缩在私人医院的走廊,还没等到医生,却等到了全院联合会诊的广播。
我看到所有的医生都围在安安床前,一向斯文儒雅的周宸业破口大骂
“治不好安安,你们全都别干了!”
全院的医生为苏安安做了三遍全身检查,周宸业还是不放心。
而我像一个小偷,偷窥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
我只能拼命捂住嘴,却不小心拨通了周宸业的电话。
2
出乎意料的,他几乎是秒接,还对所有人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硬着头皮开口道:
“你能不能过来医院,医生说要孩子父亲签字,我有点害怕。”
闻言,周宸业突然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衣服,语气焦急,
“给我发位置,我马上就到。”
可他的脚步没能如愿迈动,苏安安接收了妈妈的眼神,直接跳下床去抱着周宸业的腿喊肚子疼。
周宸业不出所料的停住,苏温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我们的儿子应该是饿了,好久没有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了。”
周宸业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将一切都抛诸脑后。
还叫来了米其林餐厅的主厨为三人准备浪漫晚餐。
从昨天到今天,我的夏夏连一滴米都没沾过。
闺蜜季希接了我的电话匆匆赶来,她刚结完案子,还没来得及换下庭审的西装,
“怎么回事,夏夏脸都烧红了,嘴唇怎么这么白!”
我苦笑:“能不能帮我打个官司,我想起诉周宸业重婚。”
多年的默契让柳希无条件信任我,可她还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周宸业这个白眼狼,他怎么敢!
当年他差点跳楼了,整个南城没人愿意嫁给他,还是你!”
望着我红肿的双眼,她怎么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重婚的认定很难,尤其是我们这个圈层,周宸业,不是当年那个破产富二代了。”
一道阳光的少年音打破了沉默:
“先吃点东西吧,玖酒姐。”
“这我弟,明辉,前几年你结婚,他闹着要出国,现在回来了。
你小子,看到你玖酒姐就不认我这个亲姐了?”
季明辉和记忆中瘦瘦小小的小男孩不一样,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臂上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干净漂亮。
见我注意到他,还笑着露出一颗虎牙:
“爸妈和老姐都不支持我出国,我只能在国外兼职当水管工赚学费。”
说完拍了拍胸脯,眼里闪烁着小狼一般的锐气:
“别哭,我替你去教训那个臭渣男!”
说着,他还心虚地看了眼我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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