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攥紧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
江远宸的屏保是她,枕头下的照片是她,就连保险柜里锁的画像也全部是她。
唐梦茹勾住江远宸的手指,满脸天真好奇。
“远宸,她是谁啊?”
江远宸冷笑,紧紧与唐梦茹十指相扣。
“不认识。”
“朋友托我过来看眼死了没。”
唐梦茹了然地笑,做起自我介绍。
她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还特意露出无名指的戒指。
“你好,我是远宸的女朋友。”
那枚戒指,是江远宸亲手设计的,本以为是送给我的五周年礼物。
我极力克制心脏抽痛,挽住霍衡的胳膊,不甘示弱地回应。
“你好。”
江远宸脸色阴沉,恨不得将我活生生撕碎。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我。
“沈眠,你真贱。”
我嘲讽勾唇,我确实贱,不然怎么会被江远宸拙劣的演技耍得团团转呢?
他的不爱那么明显,可我却装瞎。
手机叮咚几声,我点开短信,是几张照片。
2017年11月5日,江远宸在陪唐梦茹看英国初雪,那天是我妈车祸去世的日子。
2017年12月31日,江远宸陪唐梦茹在巴黎铁塔下跨年,那天我查出怀孕,孤零零等他的时差电话。
2018年9月16日,江远宸为病发的唐梦茹输血1200cc,守在她病房外三天三夜。
而那天,我被他的对家绑架,活活打流产。
我摸上小腹,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是啊,这是我和江远宸第二个孩子。
我落入温暖的怀抱,霍衡轻轻地靠在我耳边。
“眠眠,你还有我。”
医生通知可以出院时,我又收到江远宸的微信。
“眠眠,我喝醉了,好难受。”
“来接我好不好?”
冷风吹在我身上,我抱歉地冲霍衡笑笑,让他先离开。
“你先走吧,我和江远宸还有点私事。”
他担心地盯着我,“眠眠。”
我点开软件打车,倔强笑笑。
“你别担心,我就是去找他商量离婚的事情。”
“要走,就走得干干净净。”
我打车到酒吧,刚推开门,头顶倒下来一桶冰水。
冰块砸在我额头,迅速红肿。
周围响起嬉笑声,江远宸的闷笑尤其突出。
他指尖点烟,满眼不屑和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他的兄弟竖起大拇指,谄媚恭维。
“远哥,还是你牛。”
“一个诈骗电话就把舔狗骗过来了。”
江远宸笑笑,手揽住唐梦茹的腰,没入她的衣摆。
“宝宝,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你出国养病这些年,我可是老老实实等你回来。”
“她们只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只有你是我心尖月。”
唐梦茹脸颊红透,不好意思地躲开江远宸的亲吻。
我全身冰凉,血液似乎要凝固。
包厢里热热闹闹的,不知道是谁开香槟,将酒杯递到唐梦茹手里。
“梦茹,刚才我们可是打赌了。”
“要是远哥的舔狗准时赴约,你就要喂远哥喝酒。”
唐梦茹为难地捏着酒杯,靠在江远宸的怀里装晕。
“远宸,我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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