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同样没搞懂，但他比江宗南冷静，精神矍铄的脸上沉稳从容，只说了一句：“来者是客，我们该怎么招呼就怎么招呼。”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应该是叶少那边叫来的人。”
京市圈子不小，但金字塔尖上的就那么些人，季南这种人大概只有叶妄川能够得着。
不是叶妄川都是秦肆之流。
也有可能是叶蓝或者温如夏他们，但这些人买的都是叶妄川的面子！
江宗南自然明白这一点，点点头，面色沉静下来：“嗯，我知道了。”
他嘴上答应的快，心头多少有些没谱，季南太低调了，又不跟圈子里的人接触，他不清楚季南到底什么性子，好不好相处，说是招呼客人万一把人得罪了也麻烦。
……
年轻男人的步子走的不快，慢悠悠的提着个袋子，一边还在看手机，似乎在发消息。
终于，他走到严阵以待的江宗南和江老爷子面前，把手机收起来，敛起脸上的轻慢，恭恭敬敬的，看起来态度很好，把手里袋子递过去：“江老，恭喜。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谢谢。”
江维尚道了谢。
江宗南从他手里收下袋子，也不知道里头装的什么，刚寒暄几句。
乔念就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了。
她戴着鸭舌帽，周身气质很显眼，走到江老爷子面前，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年轻男人，表情淡淡的，似乎不认识般，视线落在坐在轮椅上的老爷子身上，礼貌的问候：“爷爷，我来了。”
“念念来了。”
江老爷子一扫刚才的客套淡定，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眼睛都亮了亮，忙跟她招手，让她过来，到自己身边来：“快来，我看看。”
“……”
换成其他人，乔念也许不会过去，在老爷子面前她敛起七分脾气，看起来很好说话似的，乖巧的走过去，走到老爷子身边，任由他上下打量，又是拉拉手，又是仔细的看。
“瘦了。”
江老爷子看了半天，得出结论，心疼的不行，问她：“是不是高考太累，你看看脸都瘦了一圈。”
乔念从来不注意自己的体重，对外表也不那么看重，所以江老爷子说她瘦了一圈，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瘦了，本来想抬手摸帽檐，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大礼貌，她手抬到一半就放下去，道：“以后我多吃点饭。”
“嗯嗯，多吃一点，别减肥，女孩子还是胖一点好看，福气，你呀，就是太瘦了。”
江老爷子好久没看到人，好不容易见到一次，那是恨不得拉着女生多看看，眼底藏不住的关心和高兴：“以前你在绕城，我隔得远，你哥又是个大大咧咧的，照顾不好你。
现在来京市了，爷爷照顾你，每周给你炖个汤喝，多补补营养就好了。”
每周炖汤……
乔念嘴角一抽，挺燥。
但她没说什么，啊了一声，算是应声知道了。
江老爷子拉着她，还想问问她高考的事，还有绕城的生活那些，不过眼角注意到还在旁边没走的年轻男人，还是敛起一肚子的高兴，忍了忍，笑盈盈的跟乔念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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