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要钱？
说好的三天，他怎么又来了？
向远薇推着自行车，走上场院，没喊向德成，一直走到大门口停下来。
向德成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发现是向远薇回来了，他捏了捏袖子，大着胆子说，“远薇，我等你好半天了，那个……”
向远薇看也没看他，走过去开了大门上的锁，推着自行车进了屋子。
向德成马上跟了进去，“远薇……”
“你是来要钱的吧？”
向远薇淡声开口。
向德成脸色微窘，“你嫁人后，从没帮过娘家，这说不过去吧？”
果然是来要钱的！
向远薇淡淡扬眉，“我母亲的照片呢？之前说好的，你给我照片，我给你钱。”
她找向德成要了十年的照片，向德成总是各种找理由，现在来要钱，就说能找到照片。
只是，她已经有照片了，她且看看向德成给她什么样的照片。
向德成被问住了，这才过了一天，他哪有时间找来照片？
再说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照片，柳韵死后，他将柳韵的东西全烧了。
之所以那么答应向远薇，是想拖住向远薇。
“你先给我钱，我总会找到照片的，我到生产大队问一问，当年应该有记录的。”
向德成想了想说。
向远薇心里冷笑，他果然没有照片。
“爸，说好的给我照片，却不给我，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不给我照片，我也不会给你钱！”
向远薇想到这么多年来，向德成对她的冷落，眼神渐渐冷下来。
向德成的脸皮抽动了下，指着向远薇怒道，“你……你个白眼狼！
我养你十八年，找你要点钱，你还敢讲条件？要不是我，你和你妈早就死了！”
向远薇冷笑，又说这话！
“我是我妈养大的，你有没有出钱，你心里有数！”
“你妈怀着肚子嫁给我，就冲这件事，你们母女俩欠我的就还不完！”
向德成终于鼓气了勇气，说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向远薇被他的话吼得怔住了。
她……不是向德成的女儿？
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
向远薇眯起双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妈？”
“你妈嫁给我的时候，有五个月身子了，谁知道她跟谁搞大的肚子，没人要了整天愁眉苦脸的，那天她在生产队的仓库里要上吊，被我看到了，我拦下了她，她说我是好人，问我愿不愿意娶她。”
向德成说着往事，讽笑一声，“看，她都说我是好人，可到了你的嘴里，我就成了恶人了！”
向远薇盯着向德成，“你说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没人知道，要是知道，你和你妈还能在生产队活下去？”
向德成摇摇头，讽笑说。
向远薇盯着向德成的脸，想着过去的事情。
貌似，向德成说的没错。
她小时候，向德成对她一直爱理不理，她以为是向德成重男轻女才会不喜欢她，因为她看到向德成总喜欢抱向家族里其他的男娃子。
有好吃的，也会先给那些堂兄弟们吃，有多余的，才会轮到她。
母亲死时，向德成没有掉一滴泪，从不祭奠，还将母亲的所有物品全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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