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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站在权力之巅,俯瞰众生;我想要的,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再不受任何人、任何事的掣肘,哪怕是那冥冥中所谓的剧情。
不久之后,圣旨下达,废太子褚翊与罪人向扶摇,流放三千里外的蛮荒之地。
可那所谓的剧情力量如同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我不敢有丝毫松懈。
我暗中派遣萧子墨的人手,一路护送,多加试探,最终在远离京畿千里之外,彻底断绝了他们二人。
这一次那弹幕里奉为圭臬的剧情力量并未出现。
消息传回京城时,父亲将我叫到书房,痛心疾首地斥责我:念澜!
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他们已被流放,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我跪在父亲面前,垂着眼眸:父亲,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女儿不能拿隋家的安危去赌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善念,更何况,有些力量,我们不得不防。
父亲叹息着,不再多言。
帝王之道,便是如此,不可对除了自己的任何人心软。
皇上疑心隋家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暗中多番调查,却被萧子墨的手下抹去了所有痕迹,终究一无所获。
经此一事,又痛失了最看重的儿子,皇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精力大不如前。
国不可一日无储君。
在太后的主持和几位重臣的附议下,一道令人错愕的旨意颁布:过继宗室安郡王之子褚偲入宫,立为皇太子。
而我,隋家长女隋念澜,则被指婚为太子妃。
这位新太子褚偲,年仅十岁。
我比他,足足大了七岁。
父亲得知此事,深夜来到我的院中,忧心忡忡:念澜,太子年幼,你若嫁于他,这后半辈子……
萧子墨也出现在我窗外,眉眼中全是哀愁,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愁云满面的他你为隋家做得已经够多了。
若你不愿,我可以带你走,去一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回答萧子墨,父亲于我有养育之恩,隋家不能倒。
只要我还是太子妃,就能保隋家百年无虞。
他们以为我牺牲了自己,只为了隋家。
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个年幼、单纯、需要依赖他人才能立足的太子,才是我精心挑选的最合适的棋子。
临朝涉政,大权在握,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至于萧子墨,他对我情根深种,自然会心甘情愿,成为我未来道路上最锋利的那把刀。
我对萧子墨坦言:只要皇上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宁。
果然,不出半月,先帝便在病榻上撒手人寰。
十岁的褚偲懵懂地登上了皇位,而我这个太子妃顺理成章地成了南诏的皇后。
幼帝褚偲是我进行挑选的人,我早知他性情温和,对枯燥的朝政毫无兴趣。
果然整日沉迷于山水画卷,一心向往着宫外的自由天地,把所有的朝政全都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以皇后之尊,辅佐幼帝,名正言顺地临朝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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