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经理刚回来就让妈咪来找我,不难猜出肯定是红牌找经理哭诉了。
经过走廊时,我看碰上红牌,她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瞧见我,立马抬起头摆出一脸高傲神情,蹬着高跟鞋目不斜视地从我的身边走过。
进了办公室,我看到经理在系领带,屋子里飘荡着一股糜烂的**味。
我瞟一眼不远处的垃圾桶,果然有用过的雨衣。
经理装模作样地板着脸指责着我多管闲事,打架斗殴,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
他越说越起劲,指着我的鼻尖大骂,你别以为有陈桑罩着你就了不起,她也不过是个鸡。
平时陈桑不太鸟经理,但她认识的大客户多,经理拿她没有办法。
这次逮住机会,他要杀鸡儆猴。
他对我说,你回去好好反省,过段时间再来上班!
陈桑出外,那我至少也得冷藏一个月。
做我们这行就靠熟客,他们要是点一两次,都不见人,肯定被其他小姐抢走。
我低声下气地说好话,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规矩就摆着呢!
人人都像你那样,还要规矩干嘛?”
我心里清楚求他是没有用,就只好等陈桑回来了,就直接退出去。
刚拎着包走出大门,妈咪的电话就打来,她说那帮二世祖又来了,让我赶紧回来。
我拿乔地告诉妈咪,你还是找别人吧!
经理让我回去反省。
妈咪在电话里语气焦急地讨好着说“宝贝啊!
你就快点回来吧!
我去接你行吗?”
在圈子里现实得讽刺,你有用时,妈咪把你当亲生女儿疼。
等你没有时,连跪下来哀求都没有人可怜。
在包间前,我看到经理,他不再摆着高人一等的脸色,朝着我笑着亲切喊我娆娆。
娆娆是我的化名!
我顺着台阶往下爬,乖乖地和经理打一声招呼,就跟着姐妹们一起去走台。
这次来得人就四个,霸王,世修,那个上次摸我的胖子,还有一个生面孔的男人,长得有些壮,人高马大。
霸王还是点了那对双胞胎陪坐,也不知他贵人多忘事,还是当作不认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对双胞胎,一个坐上他的大腿上小鸟依人揽着他的脖子,另一个往他的怀里依偎哄着他喝酒。
他来者不拒,动作娴熟老练。
那个叫做世修的男人倒是安静得很,偶尔喝上几口小酒。
我坐在他身边,往日那双伶俐的嘴巴不知说什么,也不敢得说什么,就只会帮他添酒。
我以为他会沉默一晚,可能他喝多几杯,放开一些。
他主动开口问那个女孩怎么样,我当然知道那个女孩就是陆以舒。
听到他的话,心咯噔一声,他还念着陆以舒啊!
我庆幸陆以舒已经开学,现在就星期天来夜总会工作。
我笑着告诉他,陆以舒的额头缝了五针!
他从钱包里拿出所有的现金递给我“那天我喝多犯浑,你把这钱给她!”
我瞧着他的神情,确实有些抱歉。
当时我天真地想着,他可能真的是喝醉,看着就不是那种乱来的男人。
后来我才清楚什么叫做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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