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祖先是汪臧海！”
“你们都是吗？那祖先当时生了几个孩子，近亲结婚？”
“我们不是。
。
。
。”
“不是为什么姓汪？”
“我们都是认同汪家的理念，自愿加入....”
“洗脑，我明白！
传销组织。”
黎清洛咬着笔头，一脸好奇，桌上的笔记本空白一片，她认真接受汪家的理念传承。
一脸的勤奋好学，就是不知道是真学还是假学。
汪灿转身背对着黎清洛，面前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正面的字。
从汪家的起源，理念，以及他们的目的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严重怀疑黎清洛是装的，就是不想学，故意在这里挑起其他的话题。
“好，我们来看一个短篇。”
汪灿多次深呼吸，终于将心里的不忿全部压下，首领说了，不能再动她一根手指头，万事好好说。
“什么短片？”
黎清洛好奇眯眼，是她想的那个短片吗？
“闭嘴，好好看！”
汪灿提高音量，这才让她想要继续提问的嘴彻底闭上
拉上窗帘，将幕布放下，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黎清洛安静地看完了这部长达三分钟的纪录片。
影片播放结束，汪灿将窗帘拉开，倚靠在窗台上出声问道：“有什么感想？”
黎清洛手支在自己的下巴上，将头偏向窗台的方向：“科幻片，探索宇宙的奥秘与人类起源。”
讲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听不懂。
“你觉得长生怎么样？”
汪灿问道，他们都知道张家是一个长生的组织，里面的人都有漫长的生命，目前他也只见过一个张启灵，剩下的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
“脑子坏了就要去看看脑子。”
黎清洛好心提醒，发自肺腑地说出真诚的话语。
“黎清洛！”
汪灿的耐心消耗殆尽，这也就是个女孩，换做其他人，早被他打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冲动是魔鬼！
他的理智在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气。
“汪灿，你这样容易吓到她！”
奈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他刚来，没想到就看到这一幕，不得不说，这姑娘气人有一套。
你和她讲道理，她给你胡扯；你和她讲玄学，她说你有病！
汪灿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推开奈轩，伸头向门口张望。
图书馆不允许外人进入，门口那老头怎么回事。
就这么把奈轩放进来了，他的规矩哪去了。
“我从小在汪家长大，也就是15岁那年脱离了汪家，真要算起来，我在汪家的时间比你长。
那老头是看着我长大的。”
奈轩耐心解释。
距离他脱离汪家已经过去了十年的时间，这十年的变化很大，至少之前的汪家族人，都没剩几个了。
“这里早就不是之前的汪家了。
请你出去。”
汪灿将胳膊抵在奈轩的脖子上，试图逼迫他离开。
在汪灿的意识里，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不好，下意识就想远离。
“我要他来教我！”
黎清洛适时出声，将手里的笔尖对准奈轩的方向。
她要一个好说话的人来教，至少给她协商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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