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气氛有些古怪。
王胖子挠着脑袋，时不时唉声叹气。
就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吴邪坐回到沙发上，神情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个女人是真的阿宁？”
张海客深深皱眉，嘴里吐出极其不耐的声音。
扭扭捏捏地干什么，有话就说。
吴邪纠结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那个人有阿宁的所有记忆，然而性子却截然不同。
关于阿宁的记忆缓缓消散褪去，印象中的面容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模糊，他也分不清这个女人是真的阿宁，还是假的阿宁。
她有阿宁的所有记忆，包括只有两人知道的小事和手势；
她脖子上有伤痕，两个圆形的疤痕经久不退，那是被蛇咬后留下的；
但性子过于绵软，不似印象中那般爽利和飒爽。
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吴邪心想，性子有改变也说不准。
“我不知道，我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阿宁。”
吴邪双手抱头，不自觉地垂下脑袋，头疼得厉害。
他记不清，也分不清了。
“阿客。”
黎清洛嗓音沙哑，光脚踩在地面，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出现在众人身后。
刚才众人交谈的话语，她听得清楚。
阿宁复活了。
连吴邪也分辨不出来，她到底是真是假。
张海客拧眉，快步上前抱起小姑娘：“怎么不穿鞋就出来了，地上多凉，小心感冒了。”
抱坐到沙发上，他用手轻轻掸去她脚底的灰尘：“你都听到了？”
疑问的语气，张海客无比肯定她全部听到了。
也好，比起被蒙在鼓里，知晓所有事情的全貌才能更好地应对。
“嗯。”
黎清洛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转头问道：“有谁能确定阿宁的身份？”
本以为吴邪可以确定阿宁的身份，不曾想，他也无法肯定。
“我会派人去查，那个人你们安置在哪里了？”
张海客冷声问道，看向吴邪的目光愈加不善。
全部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我将她安置在了张海洋名下的酒店内，你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她的来历。”
吴邪抬起头，目光呆滞无神。
这一事件超出了他的认知，大脑的思绪在此刻无比混乱。
吴邪心想，如果阿宁真的活过来了，是不是代表死去的人可以重新回归。
逝去的人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归来，这不是邪术，这是希望。
就算回来的只是一具躯壳也没关系，他只想身边的人好好的。
“如果她是真的阿宁，你会怎么做？”
黎清洛搅动着手指，好奇问道。
信息量太大，她一时半会无法接受炸裂的事实。
要是真的，云彩、潘子、以及死去的人都可以重新回来。
周穆王执掌的应该是生死簿，这技能简直逆天了。
“我……”
吴邪想说他可以照顾对方，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这个阿宁是真的，后续再出现潘子，云彩，你们打算怎么办？”
黎清洛继续下猛药。
事实已经放在眼前，死去的人再次出现，已经扰乱了他们的心。
一向冷静自持的吴邪都乱了分寸，更别说云彩对于王胖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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