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只见大殿之上凭空多了一名侍卫打扮的人。
看清此人,百官都莫名其妙,不知楚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倒是楚永延身形一晃,别人不知道,但他却认识!
此人正是已故的子仪!
怎么回事,当年他亲自查证过子仪没有脉搏和心跳,为了安心,等楚云飞走后,他还在子仪的尸体上补了几刀!
子仪是万不可能活下来的!
此人极有可能是假冒的,他如是想着,稳住心神,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眼神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三弟可认得此人?”
楚云飞眼神看向子仪,遂又朝楚永延看去,问道。
“神似!
神似!
神似当日在固有城,通敌叛国的子仪,被我发现,下令斩杀。”
他顿了顿,对楚云飞作了个揖:“臣弟当年虽知先斩后奏不对,但事急从权,回朝之后也向父皇禀明了此事!”
他现下还看不清楚云飞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言语间觉得还是小心为好。
他向四周巡视了一番,遂对楚云飞道:“当日淮河战役中,大皇兄不顾父皇反对,趁夜想来我军中,我只当是皇兄怜弟年幼,想来助弟一臂之力。”
他看向周遭文武百官,又看向楚云飞道:“父皇却有所怀疑大皇兄行为,臣弟力保,辞了封赏,万不相信大皇兄与敌寇会有所关联,父皇信之,然不尊皇命却是有罪,遂罚皇兄闭门思过。
只是如今看来,皇兄怕是辜负了父皇和臣弟一番心意了。”
他每一字,每一句,皆暗指楚王通敌。
百官被三皇子这么一说,都想起来了,当年楚王几次三番请缨出战固有城,都被先帝驳了下来,先帝派遣三皇子迎战。
三皇子凯旋而归,楚王却被先帝禁了足。
先帝宴请群臣三日,却唯独不让楚王参加,也并不言明所为何事。
先帝英明,想来是知道了楚王的一些勾当,对凯旋的三皇子也没有任何封赏,原来竟是这般,百官看向三皇子的眼中也多了丝钦佩。
“三弟可是看清楚了,他像是通敌叛国的子仪?”
他垂了眸,修长的手指卷了卷腰下紫金玉佩的穗子。
永延顿了顿,仔细打量一番,叹口气道:“哎,如此神似,臣弟知大皇兄思念故人。
但大皇兄也莫要被此人所骗,他易容成子仪,实难说是真的!
臣弟当日在那叛贼身上作了记号,左胸应有块梅花印!”
他几句言谈,皆占尽了上风。
如若此人是真,便坐实楚王与之有勾结;如若是假,楚王否认不了与通敌叛国之人有过联系,能找来如此神似之人,私下必是关系非常。
无论楚王眼前此人是真是假,这通敌叛国之罪是少不了了。
“多谢三弟如此关心本王,只可惜...”
他抿嘴笑了笑,对着子仪道:“脱下上衣”
,子仪宽衣露出胸膛,布满伤痕的胸膛上,赫然有块梅花印记。
“啊~真是反贼!”
“没想到,楚王真与反贼有所勾结!”
“哎,可惜可惜,老夫竟还想扶他上位!”
“可惜,可惜...”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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