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这段时间，姜默涵总是默默站在后台，看着舞台上灯光明灭。
嘴上不抱怨，不代表心里没有怨气。
团里需要经费，梁寒希望帮妹妹圆一个舞蹈梦，一拍即合的计划中，她成了唯一的牺牲品。
“小姜，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团长稍等，我先把这些东西给初柠姐送过去。”
“去吧去吧。”
半个小时后，团长办公室-
“团长，您刚刚想说什么？”
“是这样，A市电视台有一档节目想请我们团过去。”
团长端着茶壶给姜默涵到倒了一杯，缓缓放到了姜默涵的面前，“梁艺呢，你也知道，她也只是在这待一段时间，等这段时间过去，团里大梁还得你来挑呢，你觉得呢？”
姜默涵颔首，“谢谢，团长的意思是，让我去参加这个节目吗？”
“是啊，反正这支舞的主编本来就是你，有采访的话也能应答如流。”
姜默涵腹诽，好家伙，别人不要了甩给我，还期待着我能当个香饽饽？
“其实我也知道，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别人跳了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不过这在我看来未必是件坏事啊，创作者最应该考虑的是作品推广度，不能局限于眼前的名和利，你说呢？”
姜默涵紧紧捏着杯子，力气之大使得指尖泛白。
“说到底啊，你还是年轻。
想当初…”
杯子里的水一点点被喝掉，团长也开始了对旧事的回忆。
明明说过八百多次的事，偏偏每次都像第一次样，感悟着人生。
此刻的姜默涵，真想掰开团长的脑子里看一看，到底是多大的内存条才能只记得之前的事，记不住现在的事呢？
一个小时过去，口若悬河的团长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回忆。
“…所以啊，小姜，不要看到了眼前的一点点困难，就觉得七不平八不忿的。
出了大学就是职场，只要是职场就有利益，没有利益，我们团靠什么活着啊？真觉得自己是天女下凡一口仙气吊着啊？不可能。”
姜默涵看着水壶里再次滚起的水出了神。
只要是职场，就有利益出现。
确实，没有梁寒对这个项目的投资，这个舞蹈再搁两年也登不了台。
时也，命也。
“团长，您的意思我清楚了，您放心吧，这个节目我一定好好准备，不给咱们团丢人。”
“这就对了，哈哈。”
团长笑着给姜默涵添茶，“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差旅费全部按照最高标准来，团里不会亏了你这位大功臣的。”
“谢谢团长。”
-
伴随着最后一支舞，持续了一周的湖光山色演出圆满结束。
梁艺凭借着过硬的专业功底频频登上热搜，想要合作的经纪公司更是将Alex的电话打爆了。
“真是想不到，梁艺竟然一家经纪公司也看不上。”
“她不会真想要个编制吧？”
“她想要的，可不是团里编制，是项氏编制吧！”
“哈哈哈哈哈……”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周初柠刚一回到化妆间，就听到了再爽朗不过的笑声，“我这个八卦脑袋也想听一下，你们愿意分享给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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