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川坐在后车座里，身姿随意，西装扣子全部散开，透着一股慵懒又优雅的气质，眼皮垂着，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霍总，公开外界的时间是要提前吗？需要我提前准备吗？”
封泽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后视镜，今天这一出完全是出乎他意料的。
他有点摸不透霍总的心思。
刚刚就是，明明霍总没有安排，但霍总故意先走了。
霍聿川掀起眼皮，声线散漫，“暂时不用提前。”
封泽连忙点头。
车行驶到一半，霍聿川突然开口，“去一趟西城。”
封泽不敢多问，赶紧掉头。
到了西城，霍聿川推开车门下车，“你先回集团。”
“不行，霍总我还是跟着你吧，这边西城，西城老板性格古怪的很。”
封泽皱眉，西城这边是灰色地带，鱼龙混杂，四大家族也不会轻易得罪。
倒不是怕事，更多的是麻烦。
尤其是那个幕后的西城老板，黑白通吃，明面上是京城最大古玩市场，但私底下又跟一堆势力有利益往来。
霍聿川挥挥手，眼神微冷，“你不走就留在这等我。”
话音刚落，就抬脚往街道里面走去。
封泽也只能妥协。
另一边，霍聿川绕过一条街道，进了一条小巷子，这里面就和外面完全不一样了，石板铺的小道，两边古朴的墙面，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
霍聿川单手插兜，没了往日那份矜贵，敲了敲木质的小门。
不消多时，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见到霍聿川，脸色立即就变了，立马把门打开，双手放在身前，弯腰。
“老板。”
“嗯。”
霍聿川随意点了一下头，含糊应着。
进了门，那人又立马把门关了起来，恭敬跟着霍聿川身后。
“老板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霍聿川在前面不紧不慢走着，这里跟外面小巷一个风格，像是上个世纪的院子。
“最近生意怎么样？”
“正常，没什么变化。”
霍聿川踏上台阶，“去叫老陈过来吧，我在里面等他。”
“好咧，老板您稍等。”
那人麻溜跑了。
霍聿川上了楼，轻车熟路推开二楼一间不起眼的房间。
抬眼打量了片刻，坐下。
没等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刚刚话里的老陈站在霍聿川面前，“老板。”
霍聿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诶。”
老陈坐下，毕恭毕敬，“老板有什么吩咐。”
霍聿川拇指按着食指，“前两年我亲自进了两幅林山人的画，我拿走了一幅，另一幅还在吗？你去查查。”
老陈眼睛亮了，“不用查，就前几天被人买走的，我印象特别深刻，帐还是我亲自过的！”
霍聿川嘴角溢出笑声，手放在桌上，食指指尖按着边缘。
“监控调过来我看看。”
老陈虽然不明白但赶紧照做了，速度麻溜地搞好了。
调好时间，点开电脑。
霍聿川看着沈宁宁和厉庭均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不过很快他的眸子一顿。
注意力被另一道女生的身影吸引了。
那是……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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