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我是在让你？”
帝九天又落下了一子，淡声一笑，睨脾天下的姿势，仿佛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掌握在手心的感觉。
“你这哪里像是在让我？”
琉璃看着棋局，惊呼了一声。
“承让。”
帝九天淡声一笑。
“你这样，倒是像是你平时的水平。”
琉璃望着棋局渐渐趋于稳定的局势，他微微挑了挑眉头，道：“刚刚你那般围攻之势地下棋在之法，不像是平时你下棋的风格。”
“是吗？”
帝九天淡淡淡地道：“我的风格，你还能知晓的如此的透彻？”
“旁人，我不敢笃定，但你帝九天，我还是敢肯定的。”
琉璃一笑，很是自信，道：“你我相识相交数万年，你眉头一挑，我便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如此这般，我还真是危险。”
帝九天淡淡一笑。
“但你不动声色的样子，我还真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了。”
琉璃下着棋道：“尤其是你这一次醒来，我发现越发的看不透你了。”
“为何非要把我看得如此之透彻？”
帝九天说到这里，抬眸淡望着他，道：“我对你所思所想之事，从不过问。”
“我无所思，无所想，自然无须看透。”
琉璃淡声一笑，说：“但你不同，九天，你是主宰这天地之间万物平衡之人。”
他非寻常之人，尤其自从她的出现之后，他便再不似之前，他怎能不担心？
他的一切，影响着这天间混沌之间的万物之变，他如何不担心？
这也是他赋予他的使命！
“所以，我便不能有自己的事情吗？”
帝九天说到这里，声音当中隐含着一抹讥讽之意，隐约有几分冷意。
他为天而活，为地而活，为万物苍生而活，却不能为自己而活，这算是什么？
“九天，我不是这个意思。”
琉璃查觉到帝九天的冷意，忙摇头解释。
“你输了。”
帝九天看着棋局，琉璃已呈现败局之势，再下下去，已是无意。
“啊……”
琉璃惊呼了一声，道：“又输了，跟你下棋还真没有意思。”
“你来找我，并非只是为了下棋吧。”
帝九天不再去看那已经是稳赢的棋局，抬眸盯着琉璃，神色淡而清冷。
“没错。”
琉璃一听，正了正色，抬眸望着帝九天淡声地道：“我来找你，确实并非只是为了下棋。”
“那有何事？”
帝九天神色依旧清冷，淡淡地问道。
“听闻你此次收徒之人定了下来。”
琉璃抬眸望着帝九天。
“所以呢？”
帝九天望着他，眼神平静如水，如此淡然的模样却平白的给人增添了一抹的冷意。
他就知道，他过来是为了此事。
“我听闻那女子乃是有夫君，且又带着一个孩子之人。”
琉璃像是没有查觉到他眼眸当中的冷意似的，淡声地问道。
“你在调查此番天灵门的弟子？”
帝九天神色越发的冰冷。
“其它的人，我倒是没有兴趣。”
琉璃摇头，道：“只是对你的弟子，多加关注了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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