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怕卫渊惹事，急忙抱着人回到包子铺前买了一个包子塞给了卫渊。
卫渊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娘，抱着包子就开始啃。
香喷喷的包子满足了小小的胃口。
两人一个有半张脸黑灰丑陋，另一个尖嘴突牙，颧骨极高，面黄肌瘦。
都是丑陋的面容，并没有引人怀疑。
女人顺利地抱着卫渊离开了闹市。
一路越走越偏，女人沉默不语。
直到走到无人小巷，她才再次开口：
“娃娃真乖，包子拿好了！
跟着娘，娘还会给你买好吃的。”
“......”
“这是什么？”
女人扯出卫渊手中的木棍，成人巴掌大小的棍子，略有些粗糙。
她随手丢在了地上。
卫渊挣扎着要下来，“给我！”
“娃娃，那就是根树枝，娘给你买更好的玩具！”
卫渊又不是真的小孩，自然不会把这根小木棍当玩具。
万一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他使劲扭着身体，女人抱不住，只好捡起棍子。
“好了好了，不丢不丢！”
将棍子塞进卫渊手里，女人越走越快。
卫渊心生怀疑，一路借着女人的身高，看着越走越偏的小路。
最后进了一间简陋的房子。
卫渊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靠自己离开这里，恐怕难了。
却没想到，女人并没有停留，随便收拾了一下，牵着一个小女孩出来了。
他抱着卫渊，说道：“这是姐姐。”
卫渊看着这个小女孩，略微惊讶。
并非她长得多么好看。
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旧衣服，长相不出色，反而十分普通。
可无论如何都比女人好看！
两人实在没有相似之处。
只是这个女孩，沉默寡言，脸色木讷，像是不会说话似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娘带你去找爹爹......”
女人盯着卫渊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唉，你这么丑，恐怕大户人家是没办法进了......”
“......”
你才丑，你最丑！
以为卫渊听不懂，她自言自语：
“算了，该走了......”
女人来到了车外，上了一辆马车。
车夫似乎在这里等了许久，脸上颇有些不耐。
卫渊警惕起来。
这人怕不是人贩子吧？
“咦？”
车夫嫌弃地看了一眼卫渊脸上的胎记，片刻后却展眉露出了笑容。
“怎么还多了一个？”
“快走吧！”
女人没多说，催促车夫赶紧离开。
三人上了马车，卫渊担忧起来。
若是跟着她走了，该怎么找庄阳？
可是不跟她走，自己这个样子，似乎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我们去哪？”
“哎哟，娘不是说了吗？去找你们爹爹。”
卫渊看了一眼边上缩成一团的女孩，跟着沉默起来。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三岁小娃，若是表现得太奇怪，恐怕会引起更加麻烦的后果。
不能表现得太不正常！
可是那个小女孩，似乎比他还不正常？
马车颠簸起来，卫渊手里抱着木棍和没吃完的包子，思考着逃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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