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过苏姆姆与谭姆姆微笑的脸。
她的愧疚无声无息的占据了她的大脑。
低垂着头，手指不安的放在车窗上，抚摸着那里的寒霜。
今天的天气很冷，即使车里开着空调，宁婉鱼依旧感觉冷。
下车后，她下意识的拉紧围巾，又把手缩进羽绒服的袖子里。
吸气，吐气，抬步往里走。
休息室里，蓝姆姆一如从前般和蔼的笑着，视线落在龙耀阳没有变化的脸上。
将手中的热茶推给宁婉鱼，慈爱的握住她的手道。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她把茶杯放进宁婉鱼的掌心里，让她暖手。
门上响起敲门：“蓝姆姆，牧师叫你。”
一个年纪很轻的小修女站在门外，她不认识宁婉鱼，更没见过龙耀阳。
诧异又惊艳的目光在蓝姆姆看过去时，羞涩的收回。
“我知道了。”
蓝修女起身，轻轻抚摸着宁婉鱼的额头。
“我先过去。”
“嗯。”
直到蓝修女离开后，房门关上。
宁婉鱼从座椅上站起来，拿下那本厚重的相册打开，瘫在龙耀阳的面前，指着那个短头发，眼睛撑的又大又亮的小女孩问。
“你觉得这是谁？”
龙耀阳掀掀眼皮，答道：“是你。”
宁婉鱼原本落寞的眉眼升起一丝希望。
“然后呢，叔叔，然后你还想到了什么？”
龙耀阳缓慢的喝着茶水，淡笑道。
“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宁婉鱼，你怎么变笨了呢？你一再的用这些事情试探我，我告诉过你我没有失忆。”
“就算你是在这个孤儿院里长大的又怎么样？那就能证明我在江边救起的人一定是你吗？”
“是你救了我，叔叔，是你把我交给苏姆姆，她才会带我回来的。”
她紧张的小手抓住龙耀阳的大手，充满祈求道：“你再好好想想，叔叔。”
龙耀阳抽回手臂，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懒得再说什么。
盯着窗外，冷漠道：“你还有3天的时间，宁婉鱼，现在的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宁婉鱼泄气了，耷拉个脑袋，用力攥紧茶杯。
门外，小虎子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
关门前，对着外面探头探脑。
宁婉鱼看过去，蹙着眉毛拉过他。
“小虎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视线向下，看到他手里攥着一本很旧的笔记本。
小虎子献宝一样，把笔记本交给她，凑到她耳边笑道。
“待在这里实在是太闷了，鱼儿姐姐，我可以把这个笔记本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要把我从这里带出去。”
笔记本？
宁婉鱼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个陈旧的笔记本上，疑惑的挑眉道。
“我要这个笔记本干什么？”
小虎子鬼灵精怪，眨眨眼：“这里有写到你的名字哦，你不想看看写了你什么吗？”
我的名字？
“你认识字吗？”
她一本正经的拉过小虎子，诧异的问。
小虎子一甩头，有些被鄙视的不满。
“我3岁就认字了，你可以说我是个天才，和你这种平庸的人当然不一样。”
呵呵！
小虎子笑了笑，其实他认的字也就那么几个，偏偏，他认识宁婉鱼的名字。
很神奇吧？
宁婉鱼无语了，手探向笔记本，想把它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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