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
萧霖天苦涩地指了指屋里：“阿瑜正给她检查，说她是被溟王控制了！”
寒梅低垂着头，她刚才也不知道是想什么，看到龙佩佩就把内奸的事说了出来。
只是最后没说出陶子的名字。
现在萧霖天自己说出来，那不算自己出卖陶子吧！
陶子？
龙佩佩怔住了，她认识陶子，一直觉得陶子挺仗义的，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内奸！
龙佩佩想到牧东和自己那些惨死的侍卫，顿时急了，往屋里冲去。
“就算陶子是被人控制的，我也不能放过她！
我要亲手杀了她为牧东他们报仇！”
龙佩佩一脚踢开了门，冲了进去。
凌瑜正对着陶子冥思苦想，骤不及防被踢门声吓了一跳。
她警觉地跳起来，就见龙佩佩杀气腾腾地举着剑向自己冲来。
凌瑜下意识就挡在了陶子面前，厉声喝道：“佩佩，住手！”
“凌瑜姐姐，你让开，你舍不得下手，让我来！”
“我今天就要杀了这个出卖我们的内奸！”
龙佩佩气急地道：“牧东还有那些侍卫对我忠心耿耿，不杀了这个内奸，岂不是让他们死不瞑目！”
凌瑜急道：“这不是陶子的本意，她是被溟王用蛊术控制了！”
“我正在想着怎么帮她把蛊取出来！”
控制陶子思想的是摄魂蛊，凌瑜确诊时脑子闪过了一幅幅画面，是她给萧霖天取摄魂蛊的画面。
摄魂蛊已经进入陶子脑中，需要紫芝做药引才能引出来。
可这紫芝凌瑜忘记了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看到萧霖天跟着龙佩佩他们进来，凌瑜就询问道。
“萧霖天，你是不是中过摄魂蛊？当时我好像是用紫芝给你取出来的！”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紫芝的吗？”
萧霖天自然知道凌瑜口中的紫芝是莫公公给她的，他看看还昏迷不醒的陶子，下意识就道：“我不知道！”
萧霖天觉得陶子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她欠了这么多条命，死了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凌瑜却信以为真，萧霖天不懂医术，自己有些什么药材他都不知道，不知道紫芝的来历也很正常。
“寒梅呢，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紫芝哪来的？”
寒梅见问到自己，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
龙佩佩看凌瑜还想救陶子，就气恼地道：“凌瑜姐姐，这样的叛徒何必费心思救她，让我一剑杀了她算了！”
“你帮她摆脱了溟王的控制，可她有脸面对她自己做下的错事吗？死了也算告慰那些无辜者的冤魂！”
凌瑜眼睛扫过龙佩佩、萧霖天，还有秦山，寒梅，见几人都不说话，表情也和龙佩佩差不多。
凌瑜怔住了。
她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陶子真的不该救吗？
屋里一片沉寂，许久，凌瑜抬起了头，淡淡地问道。
“萧霖天，寒梅，今天换我是陶子，被人控制了意识，做出对不起你们的事，我是不是该死？”
萧霖天和寒梅顿时说不出话。
萧霖天本想说这不一样，凌瑜是凌瑜，陶子是陶子。
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
有什么不一样的？
凌瑜是人，陶子就不是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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