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容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是五味杂全。
程家的主母如此善良，却遭了妾室的暗算。
而自己的娘是妾室，自己却遭主母暗算，这说来说去，难道不是被自己的妒忌和贪念吸引着一步步走错的吗？
“父亲，我是畜生，是我一时糊涂，我愿意给母亲偿命！”
程明坚定地道。
“程明，你觉得你这样是孝吗？”
凌瑜摇摇头：“你觉得你代你娘认了罪，她这辈子就会心安吗？”
“程将军这样做，就是不想冤枉了好人！
你如果真想替你娘赎罪，以后就好好侍候程夫人，照顾好弟弟妹妹！”
“程夫人的毒我可以帮她解，但就算解了毒，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健朗！
你急着想死，难道是想逃避自己的责任吗？”
凌瑜真诚地道：“死了也许是一了百了，但活着才能弥补你娘犯下的错，你真要为你娘赎罪，就好好活着！”
程明羞愧地低下了头。
程将军看看程明，沉声道：“邢姑娘说的话，就是为父想和你说的！”
“你娘谋害你母亲和你大哥，我程家是容不下她的。
但你兄弟二人是我的儿子，这一点这辈子都不会变！”
“程明，路是自己走的，以后要走什么路就看你怎么想了！”
程明泪流满面地点了点头，程将军挥手，两个侍卫就进来想将凤姨娘拖出去。
凤姨娘哭道：“老爷，能不能让我和程明说几句话！”
程将军看看她，绷着脸转身走了出去。
凌瑜过去搂着还在哭的程蕾也走了出去。
“程将军，我去看看程夫人和程旭！”
凌瑜走到程将军面前，低声道：“程将军，这事虽然水落石出了，但还有蹊跷之处！”
程将军疑惑地挑眉看向凌瑜。
凌瑜意味深长地道：“之前我想着凤姨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程夫人下毒，一定是个精明的角色！”
“可刚才她连染料和血都分不清，一个精通下毒的人是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的！
这就是一个疑点！”
“还有一个疑点，铅中毒在神都连百里海和董成之类的人物都识别不出来，凤姨娘怎么知道这种毒素呢，而且运用的如此娴熟？”
“我怀疑凤姨娘背后有人在指点她！
程将军你要是不继续调查下去，我担心还会发生类似的事！”
程将军浓眉就紧蹙起来，想了想就道：“你先去吧，我会询问她的！”
这毕竟是程将军的家事，凌瑜也不想过多的掺和，提点了几句就跟着程蕾去看程夫人。
程蕾让下人去把自己的大哥程旭也请到了程夫人房间。
凌瑜看程蕾小小年纪，做事就有理有条，很喜欢她。
“小蕾，我刚才和程明说的不是骗他的，你娘接触了毒素时间太长，我不可能给她吃几粒药丸就能彻底治好她！”
凌瑜耐心地道：“她现在身体虚弱，下猛料对她没好处，我的建议是我给她开副药方，先吃几副药排毒，再根据她的情况调整药方！”
程蕾一听就道：“邢姐姐，你说怎么对我娘好，就怎么治，我都听你的！
我爹也不会反对的！”
有程蕾这句话，凌瑜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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